笃行致远说“红马”
胡玉明

（一）

从沩水河畔，走到湘江河畔，杨正华好像横空出世，以脱胎换骨的崭新面貌，呈现在世人面前。

他不仅写诗歌、散文、小说，而且研究《红楼梦》，成了一匹另类的“红马”。

正华在人民银行宁乡支行工作过较长时间。后来机构改革，我们有缘相识，有缘在一个机关——湖南银监局工作。湖南金融工会恢复成立时，我有缘参与组织成立湖南金融作家协会、湖南金融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从此，与正华联系多了一些。

他擅长文学艺术写作，以“千叶草”的笔名，发表了不少作品，著有《清声破晓》、《门里门外》等散文集。

此后，他继续沉浸在中国古典文学的爱好中。按他自己的说法，在院校读书时期，读的很投入。“《诗经》把我带入了一个清纯的世界；姜子牙让我明白了，神鬼的来源；聊斋，让我看到了一个个善良的鬼怪；《儒林外史》，使我接触到了古代官场的黑暗和封建礼教的虚伪；《金瓶梅》，让我看到了底层社会的荒诞；《红楼梦》把我带进了一个流连忘返的迷人空间。”

转瞬间，一晃几十年。“《红楼梦》，是我看社会的一个全新的窗口。遇上她，爱上她。《红楼梦》给我的，是初恋、热恋的感觉，我想，这就是，我应该付出一生，一个绝美的文学女子。不但美，美得心醉，而且，充满着诱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原来，湘江河畔，孕育的这匹“红马”，不是偶然的，有它的必然过程。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它不仅是正华研究《红楼梦》的真实写照，而且，他对《红楼梦》的研究，是下了苦功夫、真功夫的。

（二）

俗话说，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

原来，余以为正华是在2017年左右才开始研读《红楼梦》的。通过阅读他的《读着、走着、写着》一文，才进一步了解到他对“红学”是有“初恋”的。

至于他的“热恋”，抑或是他成为中国金融作协、湖南省作协会员之后，不断触动他的心弦。因为“一个绝美的文学女子”，诱惑着他深陷其中。

每当我们一起交流有关信息时，他就会谈到《红楼梦》。由于时常拜读他的大作，交流起来，一般能够同频共振，所以，他也愿意津津乐道。余在学习汉语言文学专业时，曾经关注《红楼梦》，而且购买了若干本“红学”研究专著。看到、听到正华研究《红楼梦》，不断纵深，不断取得新成效，心中充满欢喜，而且鲜明支持他走出“特色”之路。自然，不久以后，他就被吸收为“中国红楼梦学会”会员。

按照中国金融作协阎雪君主席所说，对于《红楼梦》，大家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研究《红楼梦》的评论家，也是一代又一代，名家辈出，灿若繁星。然而，没有想到，从名著诞生，时至今日，竟然杀出一匹另类的“红马”——杨正华。他蹊径独辟，从“梦”里的“红”色，竟然又挖掘出了“金”色，实实在在的冒了天下之大不“韪”，成为全国“红学”里研究“金学”第一人。

雪君主席的站位高，正华成为全国“红学”里研究“金学”第一人。这个评价，是货真价实的，也没有水分，目前也没有第二啊！

（三）

众所周知，关于《红楼梦》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地位，是相当高的。

查阅相关资料，伟人1956 年在《论十大关系》中，谈到中国和外国的差距，不经意间说了一句话：“除了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历史悠久，以及在文学上有部《红楼梦》等等以外，很多地方不如人家，骄傲不起来。”评价之高，可以说是无以复加了。

《水浒传》故事，雅俗共赏，很适合民间流传和运用。《红楼梦》则更多地属于知识分子读物。伟人1964 年9 月7 日同湖南省委负责人说，“《资治通鉴》、《昭明文选》、《红楼梦》就是在一师学的”。所谓“学”， 是一般的阅读还是研究，不得而知。就目前看到的材料，在1913 年冬的《讲堂录》笔记里，伟人写有关于《红楼梦》研究的“意淫” 之说，以及《红楼梦》第五回“世事洞明皆学问”这样的句子。

参加革命后，一路风云，伟人竟也时常谈论《红楼梦》。1928 年在井冈山革命斗争最艰苦的岁月里，他同贺子珍讨论《红楼梦》的人物，说这是一本难得的好书，写了贾母、王熙凤、贾政和贾宝玉、林黛玉、丫环“两派的斗争”。1935 年九死一生的长征途中，他同刘英谈到《红楼梦》，说贾宝玉是“鄙视仕途经济，反抗旧的一套，有叛逆精神，是革命家”。延安时期，他同文化人交谈时，经常发表对《红楼梦》的看法。据茅盾《延安行》回忆，1940 年6 月伟人和他畅谈中国古典文学时，“对《红楼梦》发表了许多精辟见解”。

解放以后，为伟人管理过图书的徐中远作过统计，从1958 年7月1日到1973年5月26日，15年间，伟人共15次索要《红楼梦》，有时一次就索要好几种版本。伟人逝世时，在中南海丰泽园和游泳池两处故居放置的图书中，还有线装木刻本、石刻本、影印本及各种平装本的《红楼梦》达20种。放在游泳池卧室和会客厅的好几种版本，如影印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木刻本《增评补图石头记》等，都用铅笔作了圈画，有的打开放着，有的折叠起一个角，有的还夹着一些纸条。看来，伟人晚年不仅多次阅读，还很可能把不同版本对照起来读。伟人读《红楼梦》，还随手抄写书中的一些词曲，目前留存下来的有十几首。

《红楼梦》主要描写家庭故事和青年爱情，人物关系细腻生动，一问世即被称为“奇书”。但青年时代即宣称“我自欲为江海客”的革命家，一生叱咤风云的政治家，竟如此喜读，迟暮之年还反复研阅，无疑是桩奇事，似也让人费解。

细细琢磨，这涉及伟人的欣赏旨趣，关乎他对《红楼梦》文学成就的评价，更来自他的读法。

《红楼梦》的艺术风格，属于儿女情长“婉约派”一路。从欣赏旨趣讲，伟人喜欢豪放浪漫之作居多，但他的内心情感世界毕竟丰富细腻，随着环境、心境、年龄的变化，完全有可能对相反风格的作品产生兴趣。他曾说自己对《红楼梦》，“开头当故事读”，和一般学子没有什么两样。但可能是因为读细了，读多了，便被其家庭琐事背后的故事张力所吸引。伟人曾从这个角度谈到过诗词欣赏规律。1957年8月1日，他读了范仲淹两首具有婉约风格的词后，给家属和李讷写信坦言，“我的兴趣偏于豪放，不废婉约”，但“婉约派中的一味儿女情长，豪放派中的一味铜琶铁板，读久了，都令人厌倦的。人的心情是复杂的，有所偏但仍是复杂的。所谓复杂，就是对立统一。人的心情，经常有对立的成分，不是单一的，是可以分析的。词的婉约、豪放两派，在一个人读起来，有时喜欢前者，有时喜欢后者，就是一例”。说的是赏词，阅读《红楼梦》这样的小说，大体也是如此。

从文学成就上讲，1973年5 月25 日，伟人在一次会议上评价说，“中国小说，艺术性、思想性最高的，还是《红楼梦》”。人们常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用“最”字给《红楼梦》“定位”，足见对其文学成就的推崇。具体说来，伟人特别赞赏《红楼梦》的语言。

……


（四）
正华读《红楼梦》，在金融界取得的成效，已属第一，不是偶然，而是偶然之中有必然。
余以为，除了他喜欢、爱好之外，就是“笃行致远，惟实励新”。
据西汉戴圣所著的《礼记·儒行》道，儒有博学而不穷，笃行而不倦。笃行致远字面意思，就是注重实践，言行表里如一。
正华对于《红楼梦》，坚持言行表里如一，自然善行而终，所以才能到达成功的目标。
特别是，他读《红楼梦》，已经融入到日常生活，融化到经济、金融生活之中，移植到文字里，浓缩在作品里，把不可能，转化成可能；把可能，转化为，对生命的敬畏，对典当、货币的本原探索。
他举例，刘姥姥显得非常亲切，像乡下很少远行的老外婆，节俭、幽默、风趣。王熙凤，一个能干的白领，外表强势，内心柔软。黛玉的多情善感，宝钗的善解人意，秦雯的青涩，赵姨娘的贪心，这些人的影子，时不时会出现在我们的身边，他们，都是活生生的邻居、同事，或者，偶尔一面之缘的熟悉人。
他把《红楼梦》中的贾府，看成是商场，应该是四、五年前的事。后来，经过整理发现，更像是古代金融业----钱庄当铺。正华给了古代金融一个明确的界定。他在文中提到的古代金融，是指金融业的古代雏形——钱庄、当铺。《红楼一枕金融梦》就是在历年来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深入和细化，并增加了许多确证。同时，对贾府金融业兴衰，进行了认真的解读和论证。
他探索《红楼梦》里面的“真事隐”隐情，形成了比较完整的体系，独辟蹊径，确实了得。正华虽然年过半百，但对于《红楼梦》而言，他仍是“初生牛犊”。他在想，也是这么做，试从金融的角度，打开一扇隐情之窗？《红楼梦》隐情，肯定不止一处。正华终于从《红楼梦》的情节中，找到了熟悉的“影子”。
原来，红楼深处，晃动着最熟悉的就是金融的影子。《红楼一枕金融梦》，他以独特的金融眼光，撸出了《红楼梦》中的金融信息，编撰成文，供读者鉴赏。
正华能够做到这一点，余以为，只有脚踏实地，才能行稳致远，进而有为。
所谓，恒者行远，做事有恒心、有毅力的人，才可以走得更远。实践表明，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就能达到遥远的彼岸。
《红楼一枕金融梦》编辑成集，自然是正华厚积薄发的结果。他读书广博，且善于取其精要，注重“博观约取”。
尤其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就会不断地有新的成果。
自然，思者常新。
是为序。
2023年5月16日

（胡玉明，笔名：七溪山人，浏阳人，高级政工师。中央党校在职研究生毕业。从军13年，从事金融系统工作30年，历任张家界银监分局党委书记、局长，湖南银监局党委宣传部长等职。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金融作家协会荣誉主席；曾历任中国金融作协理事，省老干部诗词协会常务理事、湖南金融文联常务副主席，湖南省君子文化研究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兼副秘书长、中国安文化研究智库研究员；2018年1月，中华文化促进会传统文化委员会聘为文史导师。代表作：上古史诗——《沉醉万年文化》。长期坚持文学创作，有多部（篇）作品获全国金融文学大奖。《沉醉张家界》《沉醉湘水》《融悟》（与臧海熊合著）分别荣获“中国金融作协第一、二、三届全国文学奖”。《浏阳潭湾梦》被中央文献研究室图书馆收藏；《走读浏阳罗汉》《走读谭嗣同》《血色洞庭忆春江》分别被北京大学、南京京陵刻经处、湖南图书馆、湖南党史陈列馆、湖南革命军事馆馆藏。）


编辑:李锦辉 李顺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