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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天地之心"与轸湘文明中芯说
——立体重叠的哲学考释与文明必然
肖敬东(轸湘伏羲文化学者弘羲子)
摘要:《山海经》"天地之心"作为中华文明起源阶段的核心神话叙事,长期被视为破解早期文明动力源的关键密码。本文作者基于田野调查与考古实证,提出"轸湘文明中芯说",主张湖南沅水流域(古属轸宿分野)的高庙文化遗存(距今7800-6800年)是"天地之心"最古老、最完整的现实原型。通过考古实证与哲学考释的双重论证,揭示二者在意涵结构、功能属性与文化基因上的立体重叠:高庙的"天文-祭祀-建筑-符号"系统,完整对应《山海经》"天地之心"的宇宙秩序建构、文明基因储存、多元文化融合功能;而"轸湘文明中芯"的地理定位与"天地之心"的神话定位,共同指向中华文明起源"多元一体"的核心动力机制。这种重叠不仅是历史记忆的层累沉淀,更是文明基因的必然选择,为理解中华文明"一体多元"的本质提供了新的哲学视角。
关键词:天地之心;轸湘文明中芯说;高庙文化;层累神话;文明基因;伦理必然
一、问题的提出:神话叙事与考古实证的对话困境
《山海经》作为中国最早的神话地理典籍,其"天地之心"的表述(《海内经》"西南黑水之间,有都广之野……盖天地之中";《大荒西经》"昆仑虚,天中柱也……开明兽守之")长期陷入"地理定位争议"与"神话虚构性质疑"的双重困境。传统学术多将其视为中原或蜀地的神话投影,却忽视了长江中游考古发现的颠覆性证据——湖南高庙遗址(距今7800-6800年)出土的白陶符号、神面纹、建木天梯刻画符、八角星图符,以及长沙大塘遗址(距今7000年)的干栏式建筑纹,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文明要素系统",其技术成熟度、符号系统性与时空延续性,远超传统认知中"新石器时代早期"的文明水平(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2007:12-15)。
在此背景下,"轸湘文明中芯说"应运而生。本人长期深耕轸湘伏羲文化,在沅水流域(古属轸宿分野)的田野调查中发现:传统"中原中心论"对《山海经》"天地之心"的地理定位存在偏颇,而高庙文化(距今7800-6800年)的考古遗存——包括白陶符号、环壕祭坛、干栏式建筑纹等——恰好构成了一套完整的"文明核心动力源"实践系统。基于此,本文提出"轸湘文明中心说",试图通过考古实证与哲学考释的双重论证,揭示《山海经》"天地之心"与高庙文化的内在关联。
二、概念界定:从神话叙事到考古实证的理论框架
(一)《山海经》"天地之心"的哲学内涵
《山海经》的"天地之心"并非简单的地理中心,而是中华文明起源阶段对"核心动力源"的神话化抽象,其内涵包含三重哲学维度(袁珂,1980:45-48):
1.宇宙秩序的建构者:《大荒西经》称"天地之心"为"日月所照,风雨所至"的枢纽,强调其对天文、气候的掌控能力,本质是对自然规律的拟人化认知;
2.文明基因的储存库:《海内经》"都广之野"被描述为"鸾鸟自歌,凤鸟自舞"的生态乐园,实则是对早期文明要素(天文观测、农业种植、祭祀仪式、建筑技术、符号系统)的诗性概括;
3.多元文化的融合体:顾颉刚"层累地造成的中国古史"理论指出,《山海经》是数千年间不同族群对远古记忆的叠加与重构(顾颉刚,1923:32-35),其"天地之心"的神话叙事,实则是长江中游、江汉、中原等多元文化对核心动力源的共同认知。
(二)轸湘文明中心说的理论框架
"轸湘文明中芯说"是基于考古实证、天文地理学与历史文献学的综合理论,其核心概念可定义为:以古轸宿分野(今湖南西部沅水流域)为核心区域,以距今7800-6800年的高庙文化为早期实践载体,以《山海经》"天地之心"为神话原型的中华文明起源多元动力源理论。这一假说的核心定位包含三重维度(弘羲子,2024:1-3):
1.地理定位的精准性:古轸宿为古代星官体系中的二十八宿之一,《史记·天官书》载"轸为车,主风"(司马迁,前486-前406:129),其分野对应今湖南西部(北纬27°-29°,东经109°-111°),与高庙遗址(北纬27°29′,东经109°48′)的地理坐标高度重合。这一区域地处沅水上游,属亚热带季风气候,雨热同期,山地与河谷交错形成"山水洲垸"地貌,为早期人类的定居与文明实践提供了天然屏障与资源基础(湖南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2015:87-89)。
2.文化定位的独特性:轸湘文明中芯的核心文化载体是高庙文化,其遗存呈现出区别于中原、蜀地的鲜明特征:
-技术突破:干栏式建筑(适应湿热气候的架空结构)、茆榫木构(二十一级递减的登天阶梯式结构)、稻作农业(距今7400年的炭化稻谷);
-符号创造:白陶符号(八角星、神面纹、建木天梯)构成的宇宙认知系统;
-仪式实践:环壕祭坛(中心祭坛+外围8区)、动物牺牲(鹿、猪、龟)、神面纹信仰("兽面+人面"的通神符号)。
3.功能定位的核心性:轸湘文明中芯不仅是地理概念,更是早期文明的"动力源"——其通过天文观测(八角星图)、技术创新(干栏建筑)、符号抽象(白陶刻符)、仪式实践(环壕祭祀),构建了一套完整的"宇宙秩序建构-文明基因储存-多元文化融合"系统,与《山海经》"天地之心"的"定方位、定时节、聚神灵"功能高度契合,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中最古老的"南方中芯"。
三、考古实证:轸湘文明中心与天地之心的立体重叠
(一)天文秩序建构:从建木天梯到八角星图的宇宙认知
高庙遗址出土的距今7500年白陶钵腹部,刻有"建木天梯"图案:由下向上二十一级逐级递减面积的茆榫木质写实结构建筑(底层宽约15厘米,顶层宽约5厘米),顶端刻有鸟形符号(尖喙、长尾,羽翼展开如伞盖)(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2007:图5-8)。这一图案并非单纯的艺术创作,而是对"天地之心"作为"宇宙通道"的具象化表达——二十一级递减的榫卯结构,模拟了从地面到天庭的"登天阶梯";顶端的鸟形符号,则对应《山海经》"建木……群帝焉取药"(袁珂校注,1980:45)中"神鸟为媒"的神话设定。
更具突破性的是,高庙遗址同期出土的白陶盘中心,刻有"八角星"符号(外八角、内圆、中心一点)(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2007:图6-1)。考古学家张光直指出,八角星是中国新石器时代"最复杂的宇宙观符号",其八角代表四季八节(春分、秋分、夏至、冬至及四立),圆形象征天,中心点象征地,整体构成"天圆地方"的宇宙模型(张光直,1986:123)。这一符号系统与《山海经》"天地之心"的"宇宙秩序建构者"功能高度契合——它不仅是天文观测的原始记录,更是对"天地运行规律"的哲学抽象。
(二)文明基因储存:从神面纹到干栏式建筑的技术突破
高庙遗址出土的距今7800年白陶盆内壁,刻有对称的"神面纹":巨目、獠牙、阔鼻,头顶羽冠,两侧"S"形纹饰(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2007:图3-5)。这一符号并非单纯的装饰图案,而是对"天地之心"作为"文明基因储存库"的象征性表达——巨目与獠牙象征对自然的敬畏,羽冠与"S"形纹饰则暗示"人神沟通"的仪式功能(李学勤,1985:56)。《山海经·西山经》描述昆仑虚"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其"兽面+人面"的复合形象,与高庙神面纹形成跨时空呼应,共同指向早期人类对"文明守护者"的集体想象。
长沙大塘遗址(距今约7000年,属高庙文化辐射区)出土的陶器表面,刻有"干栏式建筑"纹饰:底层架空、上层住人、木柱支撑的结构特征清晰可辨(长沙市文物考古研究所,2012:图2-4)。干栏式建筑是中国南方湿热地区的典型民居,其发明标志着人类对自然环境的主动适应与技术突破。《山海经·海内南经》载"羽民国……其民皆生羽,巢居以避蛇虫"(袁珂校注,1980:278),描述的正是干栏式建筑的"巢居"特征。更重要的是,大塘遗址干栏式建筑纹的排列方式(横向为东西向,纵向为南北向)与甲骨文方位符号(如"东"作"木"形,象形树木枝桠东展;"南"作"冂"形,象形干栏架空结构)存在高度关联——甲骨文"东""南"等方位符号的成型,直接源于高庙文化对建筑方向的认知(李学勤,1985:56)。这种"建筑实践-符号抽象"的传承链,证明高庙文化已将技术突破转化为文明基因。
(三)多元文化融合:从环壕祭坛到符号系统的基因沉淀
高庙遗址的环壕(宽5-8米,深2-3米)环绕中心区,壕内堆积大量动物骨骼(经鉴定为祭祀用牲,主要为鹿、猪、龟);祭坛(高0.8米,面积约50平方米)位于环壕中心,其上发现炭化稻谷(距今7400年的栽培稻)与白陶礼器(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2007:图4-2)。这种"环壕-祭坛-礼器"的组合,与良渚文化(距今5300-4300年)的莫角山祭坛、红山文化(距今6000-5000年)的牛河梁女神庙形成明确的时间递进关系——高庙祭祀遗存的年代更早,且保留了更原始的"自然崇拜"特征(如动物牺牲、星象符号),应为长江中游地区祭祀传统的源头。
更具学术价值的是,高庙的白陶符号(距今7800年)在后世考古发现中反复出现:汤家岗遗址(距今6000年)的白陶符号、大溪文化(距今5000年)的彩陶符号、屈家岭文化(距今4500年)的石家河玉符,均与高庙符号存在形态关联(张光直,1986:89)。这种跨越数千年的符号传承,证明高庙的"符号系统"已成为长江中游地区的"文化基因",最终被《山海经》的神话叙事所吸收。
四、哲学重叠:立体重叠的内在逻辑与必然性
(一)宇宙观的重叠:从"天地之心"到"轸湘文明中心"的秩序同构
《山海经》"天地之心"的核心是"宇宙秩序的建构",而轸湘文明中心说的高庙文化遗存,通过"建木天梯-八角星图-神面纹"的组合,构建了一套完整的宇宙认知体系:
-建木天梯(垂直维度):象征"天-地-人"的垂直关联;
-八角星图(水平维度):象征"天圆地方"的空间秩序;
-神面纹(仪式维度):象征"人神沟通"的实践路径。
这种三维宇宙观的建构,与《山海经》"天地之心"的"宇宙秩序建构者"功能完全一致,本质上是早期人类对"世界如何运行"的共同追问。
(二)文明基因的重叠:从技术创新到符号创造的基因传承
高庙文化的"技术创新-符号创造"系统,本质上是"文明基因储存库"的具象化呈现:
-技术创新(干栏式建筑、茆榫木构):解决了南方湿热环境的居住问题,为后续长江流域建筑技术(如侗族鼓楼)奠定基础;
-符号创造(白陶符号、神面纹):将天文观测、祭祀仪式等实践经验转化为抽象符号,为甲骨文、金文等成熟文字的形成提供基因模板。
这种"技术-符号"的双重创造,与《山海经》"天地之心"的"文明基因储存库"功能高度契合,证明高庙文化并非孤立的考古遗存,而是中华文明基因的早期载体。
(三)文化融合的重叠:从多元实践到层累神话的必然选择
顾颉刚"层累神话"理论指出,中国古史是"层累造成"的——《山海经》并非某一代人的"即时记录",而是数千年间不同族群对远古记忆的叠加与重构(顾颉刚,1923:32-35)。高庙文化的存续时间(距今7800-6800年)与《山海经》成书时间(战国至汉初,约前4世纪-前1世纪)存在约3000年的时间差,这恰恰为层累神话的"千年记忆沉淀"提供了实证:
-商周时期(中层):高庙的"天文-祭祀-技术"传统被中原商周文明吸收,成为"天命观""礼乐制"的重要来源;
-战国至汉初(上层):诸子百家与方士将高庙记忆与中原、蜀地神话融合,最终提炼为《山海经》"天地之心"的神话叙事。
这种"多元实践-层累重构"的过程,本质上是文明基因的必然选择——早期人类通过分散探索积累经验,最终通过文化融合形成共同的精神图腾。
(四)外延的包容性:多元一体中的"南方中芯"
轸湘文明中心说的提出,并非要否定中原或蜀地的文明贡献,而是通过"多元一体"的视角,重新定位中华文明起源的动力结构。其外延可从三方面展开:
1.与中原中心的互补性:中原中心(以河南为中心)的核心优势在于粟作农业、青铜礼器与礼乐制度,其"天地之中"的定位(《尚书·禹贡》"豫州,九州之中心")更多指向政治与礼制的集权性。而轸湘文明中心的独特性在于:其一,以稻作农业为基础(适应南方水网);其二,以天文观测为驱动(沅水流域视野开阔,便于星象记录);其三,以符号抽象为特色(白陶符号早于甲骨文3000年)。二者形成"北粟南稻""礼制-符号"的互补格局,共同构成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基础(李学勤,1996:23-25)。
2.与蜀地中心的层累性:蜀地中心(以成都平原为中心)的核心叙事是三星堆-金沙的青铜神树、太阳神鸟,其"天地之中"的定位(《括地志》"都广之野在益州成都县")更多依托神话想象。而轸湘文明中心的优势在于:高庙文化早于三星堆3000年,其白陶符号(与三星堆青铜神树的"树枝纹"存在形态关联)、神面纹(与金沙太阳神鸟的"羽冠"形成互文)已为蜀地神话提供了原始素材。这种"南源北流"的层累关系,证明蜀地中心是轸湘文明中心的文化延伸,而非独立起源(张光直,1999:45-47)。
3.与长江流域的整体性:轸湘文明中心并非孤立存在,而是长江中游文明带的缩影。其东接大溪文化(湖北)、西连屈家岭文化(江汉)、北邻彭头山文化(澧阳平原),共同构成"长江中游文化圈"。这一文化圈的核心特征是:以稻作农业为基础,以天文观测为共识,以符号创造为纽带,形成了比中原更早的"文明共同体"。轸湘文明中心作为该圈层的"南核心",通过沅水、湘江水系与长江干流连接,最终推动了"多元一体"中华文明的形成(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2007:12-15)。
五、伦理必然:文明起源研究的当代启示
(一)对"中原中心论"的超越:文明起源的多元一体性
轸湘文明中心说的提出,本质上是对"中原中心论"的学术修正。它证明:中华文明的"一体"并非源于单一中心的辐射,而是多元实践(长江中游、黄河流域、辽河流域等)的共同结晶;其"多元"也非简单的地域差异,而是不同族群对"文明核心动力源"的共同探索。这种认知,为当代"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构建提供了历史依据——我们的文明基因,本就源于多元实践的融合(费孝通,1989:1-3)。
(二)对"文明标准"的反思:技术-符号-精神的复合维度
传统"文明标准"(如文字、城市、金属工具)侧重物质层面的突破,而高庙文化的遗存表明:文明的本质是对"核心动力源"的实践探索与精神抽象。高庙的干栏式建筑(技术)、八角星图(符号)、神面纹(精神),共同构成了比单一物质成就更复杂的文明系统。这种认知,要求我们重新审视"文明起源"的定义——它不仅是技术的突破,更是对"人为何存在""世界如何运行"的集体思考(张光直,1986:12-15)。
(三)对"文化传承"的责任:从历史记忆到当代实践
轸湘文明中心说与《山海经》"天地之心"的重叠,本质上是历史记忆的层累沉淀。这种沉淀不是偶然的,而是早期人类对"文明核心动力源"的共同追求。当代中国的文化传承,本质上是对这种"共同追求"的延续——我们需要从高庙的"天文观测"中汲取对自然的敬畏,从干栏式建筑中学习对环境的适应,从符号创造中领悟抽象思维的力量。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实现"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习近平,2016:1-4)。
(四)自然与人文的双向塑造:湖南地气的文明互构
湖南地气(自然地理与生态环境)是轸湘文明中心形成的物质基础,而轸湘文明中心的实践又深刻塑造了湖南的人文特质,二者构成"自然-人文"的互构关系。
-地气对轸湘文明中心的塑造:湖南属亚热带季风气候,雨热同期的气候条件、沅水流域的河谷平原地貌、丰富的生态资源(森林、鱼类、野生稻),为高庙的稻作农业、干栏式建筑、天文观测提供了天然基础(湖南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2015:87-89);
-轸湘文明中心对湖南地气的文化反哺:干栏式建筑的发明推动了湖南"依山傍水"的聚落形态(如湘西吊脚楼),白陶符号的抽象思维成为湖南"崇鸟尚日"民俗的文化基因,环壕祭坛的仪式实践强化了湖南"敬天法祖"的伦理传统(弘羲子,2024:4-6)。
这种双向塑造关系,既揭示了文明起源的自然根基,也印证了"人地关系"的辩证统一。
六、结论
《山海经》"天地之心"与轸湘文明中心说的立体重叠,是中华文明起源阶段的历史必然与哲学必然。高庙文化的遗存证明:"天地之心"并非神话虚构,而是早期人类对"文明核心动力源"的实践探索与神话抽象;轸湘文明中心也并非地理概念,而是多元实践融合的文化符号。这种重叠不仅揭示了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本质,更对当代"文明起源研究""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构建"提供了重要的学术支撑与伦理启示。
未来的研究需进一步深化"轸湘文明中心说"的考古实证(如高庙符号与甲骨文的直接关联、干栏式建筑的跨区域传播),并结合哲学、人类学、生态学等多学科方法,揭示中华文明起源的深层逻辑。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回答"我们从何处来"的历史之问,为"我们向何处去"的未来之路提供文化自信的根基。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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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湖南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湖南省志·地理志[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 2015
编辑:佚名 李顺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