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敏苤莒
陪爸爸在澄迈喝咖啡/范敏
说起咖啡,我就会想起温暖。是的,那是十年前在海南澄迈的那个午后,温暖来自于咖啡。
那天午后,朋友老关艳萍夫妇陪我爸爸在海南圆梦,从昌江出发,一路上风雨兼程,到澄迈时,老关把车往左边方向一打,拐进了福田咖啡休闲文化风情镇。
福山咖啡的创始人陈显彰先生是印尼华人,正是因为当年陈先生冒险从印尼带回了咖啡种籽,才有了今天的福山咖啡。 悠久的咖啡种植历史及深厚的咖啡文化积淀,使澄迈拥有独特的旅游招牌。福山的土壤十分适宜咖啡生长,咖啡也是由当地农民以传统手工炒制,香味浓郁,色泽纯正。
现磨的黑咖啡,搭上微凉的褐色咖啡糕与绿色香草糕,刚好中和掉口里涩涩的焦味。
人们开始饮用咖啡的历史众说纷纭。咖啡最初走向世界的起点是也门,而有幸在咖啡馆中悠闲的享用咖啡,却是在十五世纪以后的事情,咖啡馆的诞生不过几百年。事实上,直到现在,这个芳龄六百年的事物仍在热情蔓延中。
走过了几百年历史,咖啡馆的性质并没有发生大的变化,咖啡馆设计仍然注重开放个性空间,在咖啡馆里,人们更愿意倾听音乐而不是放声高歌,更愿意谈谈天想想事而不是聚众喧哗。每个人在咖啡馆里都能找到自己的一分空间。
很早以前,就喜欢收藏咖啡的文字和图片,积攒了很多很多,却从没写过咖啡的文字。而村上春树的“有时,所谓人生,不过是一杯咖啡所萦绕的温暖”,却道出了我一直想说的话,在我看来,很多时候,咖啡是一种对心灵的慰藉。于我,一杯热咖啡,一张CD,一本书,就可以温暖一个冬天。
一直以为福建的茶最好,想不到的是,福州的咖啡也是那样让人心醉。福州的咖啡店琳琅满目,开满了大街小巷,伊亚,星巴克,老树等,热门,人气又旺。而在我看来,咖啡时光是福州我最喜欢的咖啡店之一了,或者,根本没有之一。
一切就是我理想中的样子:一排排落地窗,舒服的布艺沙发和抱枕,美味的咖啡和店家自产的蛋糕,更有店员的微笑迷人,客人却没有很多。这样宅着,和朋友东拉西扯,大半天时光就过去了。即使是一个人,看看街景,读读小说,也是舒服不过了。少了不必要的喧嚣,还能让我静静的发呆。说句老板不喜欢的话,喜欢咖啡时光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人不多。让我觉得很安逸很自在。
一直梦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咖啡店,不要大,赚不赚钱没关系,至于这店里的人或者重要、或者不重要。阳光的午后,阴沉的傍晚,细雨的清晨,跟随一杯咖啡,走进似乎远古的记忆。
最喜欢的是,寒冷的冬日,穿着宽松的睡袍,坐在舒适的靠椅上,喝着新鲜研磨的咖啡豆或是刚刚冲调好的热咖啡,散发着馥郁的香味。那种诱人的气息是我们熟知的,像恋人一般令人陶醉,却又像青草一样清新,有时候,我觉得在这样的香味面前,任何讲述咖啡的文字都会苍白无力,即使我正在写着的这篇文章也一样。
那天在澄迈,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就在想,我们为什么会如此迷恋咖啡?除了具有提神醒脑等功效外,咖啡与生俱来的文化气质也是吸引我们的一道魔力。有人说:“你能从喜爱咖啡的作家及艺术家的作品里嗅到他们灵感最初的咖啡香。”数百年来,咖啡正以一种最沉默的温柔改变着历史。
说到历史,就不能不提大文豪巴尔扎克。那天我说:“正是品着咖啡,巴尔扎克才写出了那么多绝世巨著。”但马上就有人反驳:“如果不是过度饮用咖啡,巴尔扎克能为世人奉献更多更好的作品。”
所以说,咖啡是种病,病的名字叫激 情。这份莫名奇妙的激 情,症状非常清晰可辨,每被问到咖啡有关的事情,常常指东打西好不兴奋,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无所不包,无所不谈,拉拉扯扯,专业点的豆子烘焙如何,轻松点的什么咖啡什么典故,什么味道。
咖啡是种病。病因或许是咖啡,或者是咖啡活跃了体内隐藏起来的张狂。
那日,我竟有些醉了。
作者简介:
范敏,笔名苤莒,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警察摄影家协会会员,湖南省花鸟画家协会会员,毛 泽东文学院中青年作家研讨班第十期学员。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文学创作,近年涉足国画、摄影。喜读书,爱旅游,尤好美食。
编辑:李顺萍